幻恸·无垠之洞



博客日历
<< 2008 十一月 >>
26 27 28 29 30 31 1
2 3 4 5 6 7 8
9 10 11 12 13 14 15
16 17 18 19 20 21 22
23 24 25 26 27 28 29
30 1 2 3 4 5 6
博客信息
博主:明豪乐 不在线!
博客登录
用户:
密码:
友情博客
标签列表
博客搜索
博客音乐
日志存档
友情链接
统计信息
  • 访问:36355 次
  • 今日访问:20次
  • 日志: 74篇
  • 评论: 411 个
  • 留言: 79 个
  • 建站时间: 2006-4-9
博客成员
最近访客


幻恸·无垠之洞
都不属于我。真是再也回不去了——谨记07夏

首页 |留言板 |加友情博客 |天涯博客 |博客家园 |注册 |帮助

好吧,某很噪聒,ORZ的说……有意联系者加Q:476624895 或e-mail:wang_minghaole@yahoo.com.cn
2008-10-26 星期日(Sunday) 晴

我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写字了。整整这一年,08年。
喜欢傍晚即寝,然后半夜三更再爬起来。那个时候很精很静,也没有五光十色的颜色交织、眩目的种种灯火光芒,或者说就是很深沉的黑夜。而我仅仅是喜欢那时的一个人,自由自在的——疏离感。
想写这篇文的感觉产生于很多很多天以前了。喝了咖啡,于是一天都很兴奋,但其实精神还是平静的。于是在十一点以后,月光开始皎洁,夜色开始寂寥,那时的夜还有些许的燥热,突然就滋生出颇多感触。因为心里太静,脑子里有着过度的清醒。
我到底想说什么呢?笑。就是没有任何负担化的感想的胡言乱语吧。
日子很好。如果不诚实的说的话。不用起得太早,和从前一样,可以早点回到家里,然后一个人呆着,比从前总是夜色深重才在寒冷中归途要幸福。不用像被拘禁一般无处可去,中午都可以出去随便走走,不管到哪里。春秋的阳光是温暖而不刺目的,纵然是正午时分。无论那游离的时间再短,至少也有短暂的自由感。平日里不会再像永远被头顶上黑压压的那一片东西压迫着一样了,没有人来压迫,也没有事来压迫。好像什么都没有变,其实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变。只不过是换了一群人,比从前的那群稍微有些头脑的人。然后不会到一年,就再换一群。
还是依旧可以什么都不在乎,从来没有害怕。对着那些俯视着我的人微笑,还是微笑,就是微笑,最后我们可以平视。没谁可以奈何谁,不过是一群又一群的人在我的时间里划过,虽然可以改变或影响我的某些轨迹,但其实却根本连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哦,从初中到高中了。哦,三年了。哦,还有两个月零二十八天就要十六岁了。
但其是真的看不到任何改变。那些还在眼前的,还有现在的我。因为从来就没有过指望,所以也就不曾有过接受或不接受,更没有什么适应于不适应。始终都不属于,而却始终都是适应的。就像水熊,蜗居在哪里都是一样,一成不变的WS。
这不过是生活,而且还不是我的生活,只是我活给别人看的生活。在想,如果以后不用再继续装着揶揄着给别人看,是不是真的会WS至死?就像一堆腐肉那么存在着,奇怪的是,就算烂透烂透,却还不消失,不异化,就那么存在着。
今天离开生活,回到我的生命。折腾的本性怕是改不掉了,就算曾经或许将来也会有那么深那么广的恐惧无边无垠的蔓延开来,也还是改不掉。因为那是,本性使然。就算到最后苟延残喘的就剩自己一个,还是依旧微笑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10-26 23:22 | 正常 | 分类:杂感 | 评论: 3 | 浏览:52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10-20 星期一(Monday) 晴

檐瓦上的水缓缓滴落,“啪嗒”、“啪嗒”掷地有声。
正是初春时节,淫雨霏霏,阴郁的天空终于在连绵的细雨后透出了一丝久违的阳光。靛黑的屋瓦上洒落几点光芒,仿佛在万物滋长下熠熠生辉,别有一番韵致。
瓦下有窗,沿栏皆湿,倒显出一副“润如酥”的意味。栏上有手,执手抚窗,与其说是在抹去栏杆上遗落的雨水,更像是在抚润那一双洁净紧质的手。手边是一人,一茶,一桌,一椅。
那是洪州录事参军——成幼文,在临窗赏景——雨后初霁之景。那是个闲职,倒也合了成幼文这个闲人的意。
春雨洗礼后的万物恍若初生,包括这泥泞的街道,一下失了形,还原到最本初的随意。成幼文饶有兴致地盯着满路泥泞玩味了半晌,而后低低一笑,轻抿了一口茶。这参军倒是颇有雅兴,可却苦了迫于生计的贫苦之人。
窗边十步处 ,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,孤零零地坐在寂寥的大街上,衣衫褴褛。那男孩也不顾那脚下的泥泞,就那么直接地坐于其上,不时张望叫卖。而张望叫卖之余,更多地则是望着眼前的那几十双新鞋久久无声,眼里有希望,然更多的则是无力。
成幼文就这么静静望这雨后寂静的人世,似不忍打破,又似不知从何打破。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10-20 21:47 | 正常 | 分类:小说 | 评论: 2 | 浏览:46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10-19 星期日(Sunday) 晴

第一次认真看椴的现代文,就是这篇《十九区》。
有别于椴式武侠文字的缱绻,椴式杂文文字的深邃,这篇现代小说的文字很随意,可却别有,别有一种味道。
不得不说,此文实在不是什么认真之作,笑个。但是,椴的好处是,无论是怎样的文字文章,创作还是练习甚至只是应付,那字里行间的韵儿在那儿,那微妙的故事展开在那儿。那么我便可以说,哦,这是椴的文。
切入点很妙。椴曾经说过,塑造人物的成功,是要靠人物去带动情节(大意如此,记不清了)。这次就做到了。Chris的腿,多么精致的开场,多么精致的场景。Chris擅于速度,奔跑的爆发力和腿功的凌厉,所以腿是一个代表,一种人物的凝练。Chris不是一个富于情感的人,也不是一个怎样机敏的人,所以不是灵巧而轻盈的手,而是踏实而沉稳的腿。只开首一句一眼,便是如此的精巧之笔。
我想说的,这次起于故事,却又不止于故事。
虽然结束了冷兵器时代的武侠,但那又不是纯粹的现代时空。那是一个异域。介于现实和虚幻之间,就像瞬间越过时间的障碍,来到了现实中的想象,想象中的现实。我们姑且称之为“魔幻主义”。
椴其实真的是个很异灵的人。如果置于现实之中显得太过虚伪的愤世嫉俗,如果置于现实中显得太过喧嚣的用力的悲喜,那么把它放置在创造而出的“第四维”空间——十九区之中。这个名字让我想到了J•K罗琳的“九又四分之三”站台,仿佛隔绝世俗,但其实却是让俗世中的一切挥洒得更加淋漓尽致,让感情爆发的渲染不再至于失真。
背景的设置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则是人物名字的契合。这文写得着实不认真,可椴毕竟还是在不经意间往细处播撒了一些小华彩的。这就是椴文的另一大妙处,无论是多么潦草的涂鸦之作,至少那里还是有某些细微的精细绚烂之处的。
这次是名字和局部微小之处的特写。牯子这个名字是可以一眼就让人看到那个人的,如同憨实的公牛一般,简单、忠实,有着亮铜色的肤色和壮实的肩背。这个无关情节推动和故事连贯性的人物其实纯粹得令人哑然。纯粹的实,纯粹的厚,就是纯粹。这样的人物,鲜见于一般小说中,更何况是椴文中。所以我觉得,牯子可能包含着一些什么,或者寄托着一些什么,代表着椴心里某个独置而出的留给单纯世界的角落。
Chris。导出故事的人物,虽然并不是导出故事的人,但至少已代表了两个视角中的一个。洋气的名字,跳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10-19 21:01 | 正常 | 分类:评论 | 评论: 3 | 浏览:41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6-30 星期一(Monday) 晴

明受元年,兵荒马乱的时节。靖康被掳已是三年,后又值高宗被逼退位,现今三岁的小皇帝在位,天下大权,一时间被扈从统制苗傅、统兵官刘正彦尽夺。风雨惊变间,遥遥欲坠的南宋政权在黑暗中兀自摇曳。
张魏公浚乃忠义之士,听得高宗退位先太后垂帘听政一事即知京城必已发生兵变。于是即刻在苏州召集了朝中的一番忠臣义士,共商锄奸救主之大计。

是夜,一干人等方自商讨完勤王等诸等事宜,只留下张浚一人独坐烛下。夜黑如墨,侍从皆寝,万籁俱寂。魏公一人一烛一盏清茶,端坐桌前,闭目而思,天下大局一时在心中呼啸而过,运筹帷幄间不由发出一声长叹。唯夜方能有这样的宁静,也唯夜方能这样静静地思索一下——南朝的命运,还有天下的命运。
倏忽间,烛影一闪,漆黑一片的夜色里突然走出了一袭黑衣。张魏公心下一惊,睁眼四顾,猛然间在地上的烛影里望到了一条持刀而立的身影。只是一瞬,便又心平如水。魏公不语,缓缓端起茶盏,似是仍在整理刚刚被打乱的思路。半晌,方开口:“你该是苗傅、刘正彦派来刺杀我的人吧?”那黑衣刺客好像一愣,尔后眼中凌厉的杀气一刹那间却变成了戏谑的笑意,转而答道:“正是。”张魏公不紧不慢,仿佛这转瞬而来的灾难不过是在预料之中。他缓缓起身,抖了抖秋夜深重的寒气,沉声道:“那么便请将在下的项上人头拿去复命吧。”
窗外一阵秋风掠过,园中古藤枝叶摇摆间,发出几声沙哑的“娑娑”声。夜半,无人起身,万物仍在沉睡间,不知何时才能醒来。这正是刺杀的好时机,无声无息便能生不知鬼不觉地除去苗傅、刘正彦的心头大患,还能来个死无对证,当真让人再无犹疑。
可不见刀光,仍是不见刀光,夜色如墨布,等待着被撕裂。
魏公在等待着死亡。可他惊诧于这命运的迟迟不来,他转身,面对黑衣刺客。黑衣刺客双目灼灼,忽然开口轻声一笑,道:“我虽是一介武夫,可书还是读过一些的,怎么会随随便便就为奸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06-30 13:54 | 正常 | 分类:小说 | 评论: 3 | 浏览:307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3-20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
这词眼是出自于《红楼梦》的。那么温温淡淡却又有种入骨的烙印。
我一直是不可理解于一些东西的,比如遗忘,比如告别,又比如林黛玉的期期艾艾,薛宝钗的清清雅雅,红楼一梦陷浮生,零碎的命运和飘散的路途。
这世上,除了死别、生离,便再就没有什么值得落泪的了。我不知道这是谁说的话。然而,其实有时很多东西都是超脱于此的。死别生离不过是片刻的荒落,它们来得太过强烈,以至于也仅是一带而过的冲击。就像猛起的海浪,它不过是浮华的噱头,转瞬即逝。而平静的涟漪,却总是环绕,环绕,再环绕,寸寸丝丝荡开了悲喜苦乐。
所以锁妖塔倒塌的瞬间,所以韩愕终于离开的时候,也就不过如此了。不过如此了。我再不会落泪,只是有一种沉积了很久的落索压抑终于肆虐地四散了开来。
我第一次面对这字,是在电视剧里,《仙剑奇侠传》。
那时仿佛就是无忧无虑的,前路茫远曲折,情感波澜起伏,困难艰险重阻,可那又有什么可担心的?我们还没长大,我们还拥有少年人的纯粹,我们还不明白命运的玩弄,所以我们可以那么简单的快乐。
就挂着一对铃铛,洒洒然来去,不管不顾那些早已附于身的判语。
系上去了,便是强大如上苍,也再无法分离。
月如,就是可以那么没心没肺地牵定自己一辈子的追随。
是少年的冲动,还是深思后的交付,谁也无从得知。总之就是一辈子的——莫失,莫忘。
苏州,扬州,长安,再到最后,没有谁为谁牺牲多少,也没有谁对不起谁。是早就注定了的,所剩下的不过就是锁妖塔下相知相爱的一望,不过就是那切切实实的四个字——莫失莫忘。那么一切便都值了,这一身,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救赎了吧?接下来的生生死死,悲欢离合,冲击离别,都已不再是那么重要的了。
重要的是,无关承诺,无关值得,无关付出,就是简单的约定。互相的,也是单一的,约定。
我想,月如最后总是很平淡地离开的。因为这一身已经足够,无论得到与否,至少总是一生的,莫失,莫忘。
铃铛是个载体。就像我笔下的字,我眼前的画面,我脑海中的故事,都不过是个载体,无力而又庞大的载体。
《新仙剑》抽去了这个载体,一如最初的《仙剑》,归于本初的脉络。
彩依毅然化蝶而去,无怨无悔无欲无求。只是单纯的牺牲,连一个记忆都不奢求留下的纯粹牺牲。于是感动是停留在了最浅的层次上的,与其以感激愧疚为由铭刻,不如干脆放手成全忘记。若你不愿,那么不如放下,不如相失于此。
一个蝴蝶的华美转身飞翔的瞬间,大家都是默然。、
可月如心中,有的恐怕还是惘然吧?
酒剑仙可以来去自由游戏人家,逍遥可以没心没肺玩世不恭,可月如是感同身受的。
所以才有了那些刹那的恍惚,不小心流露出的怅然。
“万一就发生在我身上,你是否会牺牲性命救我?”
“这……我当然会尽全力救你。”
“若是灵儿,你一定毫不犹豫。”
“………”
“我不要你那么傻!我若发生不幸,也不要你救,只要你活的好好的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那一刻,辛酸不亚于彩依翩然飞去。
是的,我也明白,灵儿永远是灵儿,而我只是我。
我们可以约定吃到老玩到老,我们可以莫失莫忘,我们可以相知相爱,可你还是犹豫,还是逃避,还是会有慌乱的眼神。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03-20 22:39 | 正常 | 分类:散笔 | 评论: 3 | 浏览:272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2-28 星期四(Thursday) 晴

干将是个铸剑师。楚国有名的铸剑师。莫邪是他的妻子。两人感情很好,只是似乎干将似乎总有那磨也磨不完的剑要铸造。
这一年,接到了大生意,干将要给堂堂的一国之君——楚王,铸剑。
那会是柄很好很好的剑,干将想。
于是干将开始铸剑,白天磨,夜晚磨,就这么没日没夜地磨着。三年后,剑终成。干将欣慰地看着自己铸成的雌雄双剑,满眼的欣喜成就就溢了出来。莫邪撑着几个月大的肚子,在一旁也是窃喜地看着丈夫。
干将莫邪在这喜,没想那边楚王却已怒。楚王不怒则已,一怒便是要见血的。这不是楚王残暴,只是,他是君王。
干将不是傻子,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痴于铸剑的铸剑师,而已。楚王要杀他,他不是没有听说。但就是明白了,知晓了,又能怎样呢?该去的还是得去,该死的也还是躲不过去的。
于是干将去了,没有顾及柔弱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。他只是留了这样一段吩咐:“我磨了三年,铸就的是这样一对剑。”他低眉,抚剑,然又续道:“大王是恼怒了,我是要死的。”他又低头看了一眼妻子。妻子不语,低垂的眼帘中看不见什么表情。干将叹口气,举盏润唇,道:“孩子,若是男孩,等他长大了,就告诉他:‘出房看南山,松树长在石头上,剑就在它的背面。’”
再不多言语,转身出门。莫邪似乎没有哭,似乎又哭了。因为以后都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,然而又不是这样,孩子会来,会来陪自己的。
楚王怒了,果然怒了。
一铸剑就是三年,三年也罢。可这三年过后,你小小干将居然就拿一柄雌剑来就想要完事?!这是什么?是公然地藐视皇权,藐视我这高高在上的楚王!
可楚王毕竟是楚王,他是要杀干将,可不是这样冒冒失失就不明不白地杀了。干将命不该留,可那一把雄剑,却左右也是要套出来的。
那干将却也是干将,任楚王发怒逼问甚至拷打,他就是不说,死死地,紧紧地,盯着楚王,抿唇。
楚王是真怒了的,血也是真见了的。
好好的一个铸剑师,就那么没了。
侠客都在叹息,以后都没有好剑用了。收藏家们也在叹息,以后就收藏不到好剑了。连那厨子都在叹息,以后就买不到锋利的菜刀了。可没人敢哭,因为,这是楚王杀的人。楚王杀的人,是该庆幸,而非叹息。人人心里都明白。

这就是我父亲的故事——干将。
我后来长大了,人都会长大的。我有个名字,叫做赤鼻,我不知道我母亲在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。
我从小只是生长在一个阴冷的房子里,偶尔会到野草堆里自顾自地玩闹,一个人,很傻的那样儿。我不知不觉就成了家里唯一的男人。我如何长大,我的母亲如何熬过这煎熬的十几年,我不知道,母亲也就从来没有说过。母亲只是一直埋头干活,留我独自一人,无所适从不知所措。
母亲唯一让我干的一件事,就是磨剑。我当然不会磨,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样繁重且无聊的事,然而我还是要做。我就这么磨着,磨着,后来了解了事情的前后,我有时会想,我磨剑的样子,或许就很像父亲当年的样子。当然这只是遐想,因为我的父亲,早就不见了。
但我现在是在路上。还是野草堆里,只是不再是在玩闹,而是行走,一个人低头疾步。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,只是疾步,向南山,或者是去寻剑,或者只是继续生活。
我不会去思考,幼年独自一人的生活,养成了我沉默且木讷呆板的性格。而我母亲,也从来都不会跟我说话,只是独自一人瞭望南山,瞭望当年父亲埋剑的地方。
低头走路的时候,原来路会那么短,还是到南山的路本就短暂,还是因为我没有思考,路竟然那么短。
我从来没有想清楚过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宁愿只身一人去赴死,为什么死了却还要嘱托我这些。想不清楚的事,当然也就不再去想了。
可现在南山已经到了,那柄雄剑,也就是在眼下了。
开始用斧头砸磨剑石的那一瞬间,我没有抬头,可是我感觉到了,头上的天,是好大好大的一片阴霾。那仿佛是个晴天,我记得。
当我终于砸开了磨剑是的某个霎时,我感觉清楚了。父亲的心意。
那剑真宽,堪当那“雄”字一称。我只是那么随手的,放在眉间,奇怪的是,那剑的宽度居然就那么正正好好的,衬在了我的双眉之间。我眉间宽一尺,娘曾经盯这我的双眉说。想不到这剑,竟也是那么得宽,仿佛爹生前就知晓了一般。我举着剑,量在眉间,呵呵傻笑了起来。而我傻笑的地方,天空还是那么一片阴霾。
从那以后,我立志要为我的父亲干将报仇。脑海里不再是那么空落落的,而是写满了两个字——复仇。

人有了目标,或许就不再是以前那样了,我想。
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回去看娘了,或许很久以后也不会,因为我一定要——为父报仇!
从三年前,也可能是四年前,我将我父亲所铸的雄剑挖出后,我就开始天天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02-28 21:57 | 正常 | 分类:小说 | 评论: 5 | 浏览:199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2-6 星期三(Wednesday) 晴

2008,YD的生命永远不会停止!YD的人生不需要解释!
大家,新春YD!生命不止,YD不停!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YD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顺便一下歌词:
my way

And now, the end is near;
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.
My friend, I'll say it clear,
I'll state my case, of which I'm certain.
I've lived a life that's full.
I've traveled each and ev'ry highway;
And more, much more than this,
I did it my way.
Regrets, I've had a few;
But then again, too few to mention.
I did what I had to do
And saw it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.
I planned each charted course;
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,
But more, much more than this,
I did it my way.
Yes, there were times, I'm sure you knew
When I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.
But through it all, when there was doubt,
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.
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;
And did it my way.
I've loved, I've laughed and cried.
I've had my fill; my share of losing.
And now, as tears subside,
I find it all so amusing.
To think I did all that;
And may I say - not in a shy way,
"Oh no, oh no not me,
I did it my way".
For what is a man, what has he got?
If not himself, then he has naught.
To say the things he truly feels;
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.
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-
And did it my way!
Yes, it was my way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02-07 00:00 | 正常 | 分类:生活 | 评论: 3 | 浏览:207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2008-2-2 星期六(Saturday) 晴

那种感觉应该还停留在很多年前。
黝黑的铁勺,转动,翻滚,在微弱的淡蓝色火焰上呆上那么一会儿,就是一只弹指即破的蛋饺了。那蛋饺的颜色,是淡黄的,嫩嫩的黄,娇娇的黄,在记忆里一经多年,不曾离去。
那时做蛋饺的是奶奶。我在一旁看着,懵懂的眼中充满着对这世界对这淡黄的期许。奶奶应该还年轻,那时,虽然皮肤是黝黑的,一如那铁勺,身形是瘦弱的,一如那蛋饺,脾气是温和中略微有些暴躁的,一如那微火。但奶奶的眼神还是有声色的,奶奶的动作还是娴熟的,奶奶的声音还是欢乐的。我还很小,6、7岁的样子,就听着奶奶在我耳边絮唠:“你姑姑那么大的时候,也会这样做蛋饺了呢。”我抬起懵懂的眼,露出了憨傻的笑容。我就那么一直一直地看着奶奶做蛋饺,享着那温润的微火给我的热量,然后留住了那些年华唯一留住的——那淡黄,那蛋饺,那淡黄的蛋饺。
我不记得已经过去多少年了。当我再次看到这淡黄色的时候。奶奶已经老了,而我也长大了,而我看到这嫩娇的淡黄时,满心满心溢出的温暖却一如儿时。
那是妈妈的手。洁白洁白的,长长的指甲,虽然这些都遮掩不住那上面细细密密的皱纹。
我有点呆住,被那溢出的回忆呆住。
可我毕竟已经长大了。所以我可以很坦然地走过去,看着一个一个蛋饺慢慢成型,看着一点一点淡黄慢慢浮现。
我笑言:“奶奶在我小时候经常做呢,也是这样的小铁勺。”
母亲调笑:“这就是从奶奶那里借来的勺子。”
我又愕然。
原来,那勺的岁月,竟比我还要长了。
此经一别多年。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。有点怅惘。
我搅起了旁边打好的蛋。
母亲的动作也很娴熟,一如奶奶。可奶奶,应该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做蛋饺了吧?还是,我已经好多好多年没有看到奶奶做蛋饺了?
我看了很久了。就那么耐心的,也不觉得时间的漫长,因为......

明豪乐 发表于 2008-02-02 22:46 | 正常 | 分类:散笔 | 评论: 5 | 浏览:187 | 送小红花 推荐指数:0


  
页码:1/10  [1][2][3][4][5]: